当然,器灵完全不知晓,这一神一魔通过神器之灵的关系,彼此间早已定下了将计就计之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够吗?”第九世结束,飞蓬轻轻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微不可察摇了一下头,将飞蓬递来的本源之力收下,面上淡然道谢,实际上用炎波回道:“道途崩塌需要一个过程,做戏总要来得有始有终。下一世是最后一世,便是最佳时机。飞蓬,抱歉,我需要你帮我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概明白你想做什么,可你要想清楚,痛苦的是你自己。”飞蓬的语气很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炎波原模原样传来重楼干涩的笑声:“那又如何,总不会比你当年更差。就这样吧,飞蓬,你这一世给自己下个暗示…一旦发生无法扭转的隔阂冲突,便…便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飞蓬让照胆打破了重楼的话:“让你假死,再…画地为牢、为所欲为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:“重楼,就算为了反坑器灵,但你这些年受的罪伤的心,可全是真实无虚的。如今已有九个世界的本源,你我联手制住器灵,纵然可能会身受重伤,也不见得不能解除危机。再继续一场更疼的,真值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世又一世的情殇,他若不是有曾经轮回的经历,有三皇境界问心道的心境,只怕早已无法维持平静的心态。更何况重楼呢?入情道从未动摇,却不代表心不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蓬,我很抱歉,让你陪我一世世蹉跎,更在我死后饱受心理折磨。”多次转世下来,重楼其实更心疼飞蓬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纵然坐拥天下,也没一次能断绝与自己的感情,他从未成过婚,更是每次都会怀念自己:“你已经帮我很多了,这器灵明显认准的目标是我,没道理让你再帮我挡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无言以对,这确实是重楼的骄傲会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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