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接下来,照胆传给飞蓬的重楼声音,就从凝重渐渐变得蕴含笑意:“更何况,你也小觑我了。与我而言,这些转世当时的经历再惨,事后都是值得回忆的美好。我甚至还遗憾,你再放纵私心,都谨守了底线,倒显得我没有吸引力。”只要始终都有个纠缠不清的你,这些放在事后,便是甜,不是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飞蓬满腔的忧心一瞬间烟消云散,哭笑不得心想,罢了,劝不了就不劝。既然重楼喜欢玩,而这个玩又一举两得,那自己就奉陪到底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世,又是一方小世界。重楼与飞蓬轮回前大致扫了一眼,只觉此地王朝腐朽,各地起义接连不断,都城却还一派笙歌曼舞,明显已到末朝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此方世界史记,陈朝厉帝末年,几大将门皆出虎子。最出彩者莫过于楚太祖天命所钟,淮阳侯浪子回头。可叹俱为天骄,终是一君一臣,不得善终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雨磅礴而下,迎新宴刚刚散去,酒香肉香味尚浓。

        攻下古都,报了被昏君诛杀九族之仇,淮阳侯萧阳此战熬尽心血,却也将麾下精锐尽数葬送。幸得另一边正抗击异族的楚王得知昏君放异族入关,千里驰援来救,方救他一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位楚王,委实是陈朝末年皇室一大传奇——先帝将公主嫁与手握重兵但清名极盛的异姓楚王之世子。他为公主与世子的嫡长子,生便为楚王嫡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地位特殊的质子自幼被送往古都,与各位皇子一道进学,厉帝是他嫡亲的舅舅,对他颇为“宠爱”。外人冷眼看着,都发觉这是把人骄纵坏的架势。可偏偏项烈就是不收敛天资,长成了个戎马娴熟、文武双全的骄子,惹得厉帝越发忌惮楚王项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之相反,另外一家功高震主的,恰是淮阳侯萧家。且萧家家主夫妻,与楚王世子和公主相交莫逆。萧阳作为萧家独子,早慧发觉家族处境,不欲惹上猜疑,便为家人的安全自幼装作纨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长辈们的交情,楚王嫡孙项烈虽住于皇宫,可也时常来萧家小住,与萧阳算得上青梅竹马。对于比自己大了半岁,处境更险却毫不收敛的项烈,萧阳又佩服又郁闷,既看不惯又想要接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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