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无声笑了,低语声再无第二人能知:“我不会。”于是,动用人手送无咎回国,不惜被想争位的弟弟抓住机会,也不惜引起父王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之后,父王被戎马和酒色一块掏空的身体,越发破败了下来。自己侍疾之时,无咎一个质子一朝归国,于边域一战布局屠戮万千、力挽狂澜保下周国,被各国称为磐石的消息,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惑,大越准备多年,意欲一统天下!”病中惊起,父王回光普照的声音断断续续,至今还时常被越无惑忆起:“但此子于几国合纵连横之下,尚能为周国搏得一线生机,已成最大变数…你放走的后患,你必须解决…否则…尔便是大越罪人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,自己竟忍不住心想,这大概是此生唯一的任性,明知无咎绝非池中之物,也还是放了对方,甚至至今不曾后悔。不过,父王,你瞧,我最终还是…赢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身气息无意识低落,越无惑双臂用劲更大,把姬无咎牢牢困在怀里。这个人比被自己送走时,消瘦了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惑…”乖乖埋首于越无惑肩窝里,姬无咎的目光同样深沉。如果说,最初忽然被送回国,他还委屈愤怒,那归途一路追杀,以及远方传来越太子不愿娶妻、无有子嗣,使太子位不稳的流言,自己就渐渐猜到了越无惑做出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前任昭王派人杀他的时候,肯定也想不到自己会被逼得抓住时机,硬生生熬成了铁血统帅吧。这一局他固然输了,却掩盖不了这十年的辉煌夺目。若非如此,正抱着自己的人,也不会那么忌惮了。姬无咎无声笑了一下,揽紧越无惑的肩膀。他像少年时一样亲昵而放纵,恣意笑着,怂恿自己心慕的人:“我们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胡闹。”越无惑哭笑不得回过神来,强逼着一脸不愿的姬无咎穿衣服,不惜亲自动手。他脱的时候留有余地,并未撕破任何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殿内还好,外殿可是有宫侍,也有官员来往,很多事会记入史书的。无咎不背叛他,他自然也不会背叛对方,万万没有置心心念念之人于污浊不堪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那个明明落入敌手,也一身桀骜不驯的磐石将军,就再次站在了床前。只不过,这一次他的嘴角紧紧抿着,一眨不眨盯着玉床上端坐的昭王,红瞳写满了不死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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