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!”越无惑被盯得无奈,伸手理了理姬无咎的赤发,在额头上烙下一个吻:“我会陪着你的,不会娶妻。”
姬无咎“哼”一声低下头,掩住眸中刻骨的苍凉悲伤。我死之前,相信你能做到,只因这十年你都做到了。可日后无数个日日夜夜呢?怎么办,我既想你永远念着我,又怕你当真死心眼。心里思绪百转千回,他语气却极力轻快:“你安排我住在哪里?”
“以前各国质子住的地方,你的院子我给你留着呢。”越无惑收回手,轻轻笑道:“地道也还在。”见人猛然抬头,赤瞳在微暗的殿堂里亮起星辉,不禁莞尔低语:“所有东西一应皆有,嗯?哦对了,有几箱东西是你上了锁的,我没撬开,你自己解去。”
当年他们最喜在里面独处,有火炕、有木桶、有桌椅,一起看书练字,一起沐浴更衣,一起偷吃夜宵。小质子缺衣少食的身体,就那么一点点补好,自己又偷偷教他武功,那张充满异族风情的脸,便出落的越来越出色。
可是,本以为一切都在暗中,却不想父王早就知晓了。越无惑心里“啧”了一声,视线紧盯着姬无咎的动作。
“解就解。”姬无咎平整了一下衣角,转身往壁阶走去。行至一半,他又回过了头:“真不做吗?我看你明明很钟意王座嘛,这玉床可比你父王当年用的还大。”
越无惑顿时满头黑线,姬无咎闷笑一声,撒腿“噔噔噔”就溜了下去,脚步轻快之极。推殿门而出的时候,他立马变得面沉似水。但又没忘记最后回一下头,远远投给心上人一个充满撩拨之意的坏笑。
后有史载,大越昭王七年春,周王因自断大梁,惹得周军内部不满。可磐石将军姬无咎被押走前,终为故国留给属下几言,俱被执行到底。无论各国派使者如何离间,周国也还是没有发生大乱。反而因近乎于“哀兵必胜”之气势,各方兵团齐心协力,牢牢守住了周国边域。
见状,昭王越无惑发兵他国。大军三月凯旋而归,挟亡国王族而归,越都局势愈发诡谲。
“哎,听说了嘛,那位嫚姿公主长得天香国色、我见犹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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