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嘴唇颤了颤,再次垂下眸子,他的心乱了。有一瞬,飞蓬想和重楼说,比起落鸿之名,他更喜欢自起的飞蓬。蓬草枯后根断、遇风飞旋,纵会化为草芥,也能自由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沉默太久被忍无可忍的重楼再次推倒时,心乱的飞蓬没有再反抗。他偏过头,目光有些晃神,随着灵巧手指在腹下撩拨挑动的动作,有些难耐的拱起腰,呼吸声也愈发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这似乎认栽的态度,使得重楼心情复杂了许多,但总算不止是愤怒了。他固然洁身自好,可混迹魔道多年,对于许多东西也称得上耳濡目染,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指间动作不断,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耳廓,然后游移到颈侧,继而向下滑动,逡巡整具身体。最后停留在唇瓣上,舌撬开齿列填满唇腔,大力吮吸舔弄,将飞蓬本能的紧绷抗拒一点点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发泄出来的时候,原本白皙的身体已遍布了吻痕。被掰开腿根之时,甚至都能看见最私密处星星点点的齿痕,淫靡的一点儿都不符合正道少盟主的身份,却不负外界对魔教的污蔑之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重楼紧紧压在身下,炙热硬物顶上腿根,飞蓬不自觉颤动了几下。他难得无措的攥紧被单,说不清心头泛起的情绪具体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厌恶?似乎不是。飞蓬心里奇妙的没有多少排斥不愿好。难过,好像有点。委屈,似乎也有。期待,不想承认但确实是有。只是,更多还是不知所措的迷茫和赧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正如飞蓬在无意间吸引了重楼,他自己也同样被重楼的言行无忌、潇洒自若吸引。飞蓬承认他确实迷恋重楼,甚至用迷恋都是轻了,他想要占据掌控权得到这个人。不然,又何必费心保住原定的牺牲者呢?但重楼的强超出预料,本来他现在该是被擒住了,等待自己去拯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重楼箭在弦上却没急着占有,吻铺天盖地落下,他在飞蓬耳畔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飞蓬失神了一瞬,又很快明白过来。那双蓝瞳对上含着最后一丝希冀的血眸,心中酝酿的伤人谎言一时间竟不忍出口。重楼适才的行为他感受的清楚,如果说最初还有点儿泄愤之意,真正开始便很快就变得认真而温柔了。他其实,根本就不想用强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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