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”一声呜咽无意识溢出口中,可随着衣衫被扯开,他理智总算回笼:“不…”飞蓬极力推拒着、挣扎着,可昏迷时被喂下的软骨散,本来就让这位正道少盟主半点劲力都提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纠缠过程中,飞蓬很快就发觉,自己随便一推就满手鲜血,再挣动一下,重楼身上本就没合拢的伤口便被绷开了。如此只几次,飞蓬浸湿的白衣上,就盛开出了一朵朵大大小小的血莲花。他顿时停下无谓的挣扎,直到自己被剥光才开口:“重楼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身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飞蓬攥紧满手心的血,垂下了眸子。他避开重楼审视的视线,低声喃语道:“你…受了很重的伤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拜你所赐…”重楼眸中滑过一抹受伤,又在飞蓬抬眼时强自掩饰,唯语气还流露出些许无法掩饰的落寞:“在出卖我的行踪给你父亲前,你想过我很可能会尸骨无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无言以对,他还记得彼此结缘的最初。萍水相逢、以战会友,与自己意气相投的魔教教主拉拢自己进入魔教,给予他能给予的全部信任——托付隐秘布置、畅谈心底野望,言语间满是恳切,是自己意想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现在,自己又一次震惊了,为重楼表现的感情和受创,因为对方内敛到瞒过了自己。同时,自己也觉得欣喜,重楼对自己就如自己对他,一样抱有超过知己的情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又能怎么样呢?爱是真的,背叛也是真的。就算自己有把握保住重楼的性命,也改变不了这场背叛对重楼的打击,远比自己原计划重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士可杀,不可辱。”沉默了片刻,飞蓬重新开口:“纵使心怀鬼胎,我也知道你的脾气。你不屑于做这样的事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笑了,柔声道:“不错,本座不屑。”瞧着那双蓝眸亮了一亮,他忽的靠近了一些,含住飞蓬的下唇暧昧的吮吸两下,才放开唇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世上总有人能让我破例,比如你。”飞蓬就见血瞳迸发无比冰冷而灼热的视线,重楼说话的声音冰冷又火热:“我的原则,只会为你而破,飞蓬。或者说,落鸿少盟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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