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有点心酸又有点心软地想,重楼,是不是我所有话,你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嗯…”暴雨哗啦啦落下,冰凉的水雾很快袭来,飞蓬不自觉往重楼怀里缩了缩,夹在健硕腰杆两旁的双腿亦随之夹紧,迎合一般更为助兴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不禁低下头,用略尖的齿列叼住风云神印处的软肉,在齿间来回磋磨拖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”从来受不了这种刺激,飞蓬又一次整个人瘫软成一汪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趁机捉住他一只湿淋淋的脚踝,将怀中的人推倒在还算温热的潮湿被单上,掐着腿根换个方向继续操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湿透的穴肉前不久失去大多韧性,他也像贪玩的孩童般残忍地调整了深度,屡次试探性地捣弄在不同的深度,刺激着脱力的穴壁应激似的回应他的肆意折磨,激起飞蓬更多支离破碎的求饶和泣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赌输了啊…”全身仿佛只剩下承纳重楼欲望的容器作用,当灼烫的精水又一次灌入腹内,飞蓬轻轻闭上了眼睛。魂魄即将转为精血的感觉刚再度袭来,就化为了飘忽如云烟的坠落感,周遭一切触感也一并失去,身影渐渐由实化虚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心想,他不恨重楼,只是有些遗憾。什么都算到了,连重楼此番入侵各界,也早有后手,待钟鼓日后行动即可。唯独没料到,自己成了重楼的软肋和劫数,让敌人有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噼啪!”闪电打击在灵树上,将枝丫断了一截。阴云拂去一角,雨水渐渐停,子时恰过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封印骤然解开,魂魄被熟悉的灵力小心翼翼地聚拢、保护。飞蓬艰难地掀了掀眼皮,看见的是重楼睁大的红瞳,还有陷入虚体的、正在颤抖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