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压抑的气氛让几个魔将不敢插话,只能心惊胆战地分析魔尊左膀右臂的言下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霄沉默地看着通往主卧方向的后门,从这里过去,还要经过一个长廊。

        魔尊亲设的阵法结界牢牢笼罩了整个寝室,无人能够打破。游弋用尽全力的模样,他却是亲眼所见,积年天级九重的强悍魔力施加上去,竟如窗外雨点坠落屋檐,毫无作用地被轻易卸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楼…”飞蓬抬手轻轻摩挲重楼的头发,声音极轻极轻:“你…听见了…吗…你座下的…小家伙们…在担…心你…呢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他的依旧是滚热的深吻、炙热的侵犯,随后便是接踵而至、传自灵魂的刻骨疼痛。飞蓬明白,这是神魂的最后自救,想化为最原始的风和云流出一片狼藉的身体,响应神界的召唤回归故乡,这也令他能隐隐约约听见、看见结界外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但相对跨坐的姿势入得又深又重,硕大顶端反复碾压砥砺爽处,飞蓬被欢愉重新拉回尘世,在重楼怀里被操得发抖,眼神却坚定地瞟向窗外沙沙的暴雨:“啊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褥不知第几天落了地,他周身唯一的热源只来自于重楼,不论是体温、唇舌、汗水还是滚烫浊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在结界内本不算问题,但大抵是重楼过于了解飞蓬了,他设在室内的结界阻拦一切声息外传,却绝不会阻挡风声、雨声、温度向内传递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飞蓬昔日笑言,他最喜欢光亮透气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纵然深雪域的外景不是冰就是雪,重楼也从未剥夺飞蓬呼吸室外新鲜水汽的权利。他只努力把床幔加厚、床褥加暖,这样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,飞蓬躺在床上都会觉得室内气息清新自然,充满冰天雪地该有的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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