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弋默不作声地点头,和青竹一道出门,联手把深雪域别居彻底封锁。从此之后,别居难进难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暗星知情的高层呢?”重新回到主卧前方的会客大厅,青竹看着门外长廊,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弋扯了扯嘴角:“他们知道轻重,在我来之前,已经主动当我面把自己记忆都清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聪明,出事也不会被牵连。”青竹叹了口气,苦着脸道:“不像你我,想躲都躲不了。”她说着,不解气地踹了侍女长一脚:“你是真的又蠢又毒,看看,这是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动弹不得的魔女忍住不忿和惊惧,努力抬了抬眼,顿时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下在红尘醉里的药,被掉包了。”青竹冷着脸,把从侍女长住处搜出来的药包砸在她脸上,并对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谨慎地问询游弋:“酒壶、酒觞你解析好几天了,到底是什么成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游弋脸上浮现深深的惊惶忧虑:“我用把打碎的渣泡水做了多个实验,喂给几个试验品,费了很多心思放大效果,才发觉在药效结束前,它们只剩下放纵的本能…”他忽然止住了声音,而几位年轻魔将们的脸色和青竹一样,霎时间变得难看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…”青竹阖了阖眸,声音带颤:“尊上公私分明,不可能不逼供,大概会把人削弱到最糟糕的状态…六天,会致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终究是魔族,这几天时间不眠不休,是将所有牵扯此事的查了个干干净净,也关了个严严实实。但这打不破的结界内,会是何等地狱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开始就尝试过…”事到如今,游弋也不在意自曝其丑:“结界打不破,用各种办法都联系不到尊上。连血覆战队我也强行要了联络器试过,还不知道事后要怎么跟前辈们解释…”他越说越绝望:“算了,这些都不重要,尊上一旦清醒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巧,门外的雨声中突然夹杂了一声惊雷闪电,划破阴暗浓密的雨幕,照亮了游弋这一瞬苍白如纸的脸在,足见他这几日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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