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勉强提了提嘴角,想正色严肃地说点什么,声音却轻得仿佛风一吹就消散无踪:“小心…天诛…”
“滴答…”充盈了血丝的眼瞳眨了眨,砸落比先前灌入体内的灼烫更炙热的泪珠,飞蓬从重楼眸中看见了无法言说的慌乱、恐惧、自责与愧疚,而那双吻了自己无数次的唇瓣颤了颤,明明形成“对不起”的唇形,愣是没敢说出口。
重楼只死死地咬住下唇,将全身灵力毫无顾忌地灌入飞蓬千疮百孔、惨不忍睹的虚幻神魂。
飞蓬甚至瞧见,重楼手指发抖地拿出了一个玉瓶,将炼魂阵法提炼的魂液一股脑灌回来给自己。
他莫名有点想笑,虽然料到重楼不会趁机逼供,但把为敌对峙时从自己这里夺走的魂力归还,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。这还是重楼第一次在原则问题上,如此公私不分吧?
可无法摆脱的困倦无力还是化为黑暗席卷而来,渐渐化回实体的飞蓬眼皮颤动了几下,人坠回重楼怀中,被失而复得地紧紧搂住。
但小腹胀疼难耐、胸口刺痛发凉、皮肉疲乏发烫的感觉重新出现,连带某种热液自臀后麻木之处流淌、下滑而黏糊凝固的触感,纷纷向飞蓬证明一个他极力想忽视的残酷事实——
先被虽是双向暗恋却立场犹如天堑的好友破了身,再是被强如神器的魔体五天五夜连续不断蹂躏,自己的身体就算散去重凝,自己的心境就算极力平复,又真的还能像过去一样,同重楼亦敌亦友地相处吗?
不,不能。重楼可是开始就问过自己,三皇不在了,他为什么还要忍。只不过,重楼当时为了还能看见自己的笑容,选择了暂时性隐忍,而现在已经破戒了。飞蓬自嘲地回想着,重楼之后还对他说了什么来着?
哦,禁锢欲望的锁链一旦断裂,就再不可能回到从前。这应是魔族的本性,那这五日发生了什么,自己往后只要还在这里,就肯定逃不过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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