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界不是你养的巨婴,他们该自己处理了。”想到青竹暗中禀报给自己的消息,重楼亲吻飞蓬后颈的眼神变得深邃又充满杀机。
但那杀意只是昙花一现,便消弭于怀中的温柔乡里了。重楼啄吻的力道深了几分,由衷希望神界长老们能给力一点,就算闹到飞蓬面前,也是做出决策请飞蓬准许,而不是什么主意都要飞蓬去拿!正如他这次不见九天,是施压,也是暗示。
“神界和魔界不同。”飞蓬没有回头,但这并不代表他感觉不到重楼气息的变化,更不代表他不知晓神界这些日子的暗流:“他们无疑会努力,可神族等级更明确森严,涉及根本之事,无人敢擅专。”
飞蓬轻轻转过身,不在意体内旋转摩擦的胀感,在重楼眉心处的印记上留下一个吻,沙哑的声音尤带情热却不乏冷静笃定:“我相信他们,只是我也有个更妙的法子。”
很没说服力。重楼心想,他相信飞蓬能拿出比神族长老们商量后所出计策更好的点子,却很难相信那无损飞蓬本身。因为他的爱侣总有出色的、让人感动又让人痛恨的牺牲精神,特指在关乎神界利益的事情上。
不过没事,这次我在神界,我会陪着你的。不管何等诘问、何等质疑,我都会陪你一同面对。重楼在心里无声承诺,展颜一笑地倾身亲了飞蓬一口,勾起嘴角道: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“但现在…”他说着,扣紧飞蓬的腰肢,将人再次按倒,唇抵着唇重重吮吸了一口,笑意从语气中弥散出来:“再陪我一会儿。”
飞蓬挑起眉头,用眼神毫不示弱地发出让爱侣当场气笑、让自己悔不当初的挑衅:只是一会儿?你今天怕不是痿了吧?
重楼嘴角勾起的弧度更高了,他快准狠地撬开飞蓬的嘴唇,在唇腔内肆掠起来。宽大厚重的手掌搓揉着腰眼、揪弄着乳珠、把玩着臀瓣,几下就摸得飞蓬酥软无力、情动不已。
“嗯额…”被掰开腿根从上而下地狠狠插到底时,飞蓬剧烈地喘息起来,才被松开的唇舌管不住自我,发出了让他自己听了也会面红耳赤的泣音。
飞蓬羞耻又懊恼地想,重楼的精力总是过于旺盛,他是不是该多做一些清火的茶点和汤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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