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一点都并不妨碍重楼描绘熟悉之极的唇形。他用舌头充当推手,撬开了飞蓬的齿列,充分品尝起里面汁水充沛的珍馐,就和腹下归剑入鞘一样自然而然。
这等激烈的冲撞不论何时都过于刺激,飞蓬的眼神很快就涣散开来。
重楼见好就收地松开手,听着呻吟声无意识地再次溢出,血瞳波散起浓郁的笑意。
他的动作半是凶狠、半是温柔,唇齿覆上飞蓬的神印啃噬吮吸,将渐渐浅淡的牙印重新覆盖,腰胯上的冲撞更是只强不弱,唯独手掌逐渐下滑,力道适中地按摩起后背上绷紧太久再坚持不住松懈下来的皮肉,一点点向下抚弄过去,有一下、没一下地搓揉敲打极敏感的尾椎。
多次情事形成的习惯被尽数掌握,重楼的手指一用力,飞蓬就下意识地抬起腰迎合,然后得到被狠狠碾压敏感点的剧烈欢愉。
在一次比一次强悍凶猛的操干下,他竟也渐渐忘却这是在神树,而族人们一贯没有在树屋设下禁制的习惯。除非是有要事相商,或伴侣双修前设结界委婉提示朋友今日勿要来访。
离溪池不远之处,充盈魔力的结界在木门处安然静立,包围了整个树屋,断绝一切声响外传。
池水又一次浑浊起来,飞蓬闷哼着趴在重楼怀里。
“啪!”他突然甩出一巴掌,重重击打在恶趣味按着自己小腹的那只手上。
这一掌拍得不算轻,重楼整个手背红了。但他并不在意,只又按了按掌下鼓胀滚烫的腹腔,咬着飞蓬的耳垂,低低一笑:“你哪天这么做的时候,耳垂不红到滴血,人能回头面不改色地看我,我也就不会这样逗你了。”飞蓬一旦不为此赧然,逗他就失去了乐趣。
飞蓬没搭理重楼,他还是有些羞恼。让重楼设下结界时,自己确实决定面对更多流言蜚语,但这并不是重楼明知道九天来找,还特地延长时间欺负他的理由!这只是重楼的恶趣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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