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飞蓬很快就没了思考的精力,只因重楼含着笑俯低身子,玩味道:“你自找的,不能怪我。”他蓦地将整根进出改为深入浅出,熟稔无比地重重挞伐驰骋起来,每时每刻都钉死在最敏感的部位,打桩一样细细密密地捣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自作孽不可活的飞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开口除了一连串的低泣,就是支离破碎的呜咽唉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射进去的浊液被一次次挤出,也有少量在剧烈的侵犯和无声的哽咽里,随着被新泼洒出的滚烫热流,一起灌入到已开垦到极致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助火势,双修后我会更兴奋。”重楼舔舐啃咬着飞蓬的神印,在松软泥泞的甬道本能性的夹紧里,兴致勃勃地开始了下一轮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彻底卷入刺激和欢愉的漩涡以致于失去意识前,飞蓬感受着重楼按在自己小腹上滚烫的手,听见了耳畔的哼笑:“哼,这儿今天怕是别想瘪下去了,只会越灌越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睁着充盈水雾的蓝眸,心想,下次还是别作死地刺激重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飞蓬总是选择性地忽略一个事实——每次受不住的前夕,他都会这样念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忏悔回回都不奏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错了,我还敢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真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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