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术便渐渐收敛锋芒,他也松开手指,不再钳制飞蓬与自己对视,决定结束这场平手的交锋,还不忘边走边垂着眸,轻柔地为飞蓬按摩发疼的眉心,温声说道:“我去熬点安神的药,你洗过澡喝了再睡。”
但飞蓬听见此言,心神顿时一松,却忘记重楼已经松开了手,一时并未移开目光,反正直直地看着重楼温柔的红瞳。
可是,瞳术最后的余韵尚在呢。飞蓬这一松懈,自然难免受到影响。
但受重楼瞳术幻境影响太深的,印现的根本不是重楼逼问的布局信息,而是飞蓬本身梦寐以求之物。
重楼错愕地瞧见了一个幻景——神魔之井中,一神一魔相互依偎说笑,隔阂不现、默契难掩。
这是他们既为敌又为友的、最温馨最平凡的相处,也是祖神尚在、不用担起更多压力的过去。
下一瞬,短暂的幻境随瞳术彻底停歇而磨灭。
“松开!”重楼看见了飞蓬猛然涨红的脸,还有在怀里张牙舞爪挣扎以掩饰羞赧的行径:“你放个水就行了,我自己洗!”
重楼的情感难得快过脑子,等回过神来,他已以吻封缄,用激烈交缠的唇舌吞没了飞蓬所有的吱呜嗯哦。
“嗯…呜额…”心上人被牢牢扣在怀里,双手徒劳无功地推搡着,只能被他恣意灵巧地进犯唇腔、饱尝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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