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鬼使神差地没有停下来,但也除了吻什么都没干。
飞蓬很快发现了这一点,他破罐子破摔般没有再行抵抗,任由自己所有挣扎全部归于寂静,只余缠绵淫靡的水声和破碎粗重的喘息,交织在难分难舍的双唇之间。
“飞蓬…”重楼终于松开唇舌,舌半舔舐半抚慰地摩擦着飞蓬红润湿透的唇瓣,低声道出了心头无法言说的激动:“我很高兴,真的,太高兴了。”
飞蓬确实气恼,可重楼亮得惊人的双瞳、心满意足的语气,让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“为什么…这么高兴…”飞蓬在重楼怀中偏开头,耳垂红得能滴水。
重楼打开浴池的阵法,洒了些药进去:“在知道我的…痴心妄想之后,你还愿意同我回到过去。”
天帝、地皇顶在上面,他们能在站定立场之余,毫无顾忌地交好。
那是一段长久的岁月,那是一份飞蓬固然认为纯澈真挚,但确实不符常理、违背立场的感情。可他不但不厌恶,还在发生过那种伤害后,愿意回到过去,接受与自己毫无隔阂地相处,也容忍自己的追逐和妄念。
重楼飘忽的心像是泡进香甜可口的清酒里,如坠幻梦。
飞蓬不吭声,只盯着浴池,仿佛在分辨药是什么效果。但浸泡进去时,他其实在想,管什么药呢,脑子乱,想不出来就不想了!反正,肯定是让自己安神舒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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