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脔,怎么样?!”飞蓬收敛了面上所有情绪,淡淡说道:“魔尊一开始,是有这个打算的吧。”不然,你也不会挣扎地想,为什么还要忍下去不碰我。
重楼怔了足足一个呼吸,才回过神来。
他再无任何一个时候,能似现在这般清醒地意识到:就算自己再刻意营造温馨的气氛,残酷的现实都矗立在彼此之间,只差一个能将利刺的存在感再度提高的意外,仅此而已。
于是,在这静寂窒息的对峙中,魔尊偏头避开神将漠然的眼神,却失控地捏碎了床头柜上的茶壶。
“咔擦!”半壶滚烫的水和碎成渣的瓷片一起爆炸,割伤了他的手背。
可重楼还是什么话都没说,反而第一时间低下头,掩饰了眼底被刺痛的受伤。他只在心里,近乎嘲讽地笑话自己——
这世间最缺的,怕就是后悔药了吧!
“……”飞蓬怔然看着魔血染红床头,在一片血色中眨了眨眼睛。他忽然从发热造成的焦躁感中解脱,真正地清醒过来,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重楼从解开身体防御后,就再也没有重新布置过。
原本锥人的目光顿时滞住,飞蓬嘴唇嗡动了几下,似乎想说点什么,又终未出声,只同样垂着眸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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