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蓬。”重楼踏进门槛,端着才烹好的一壶茶。在飞蓬无故发热时第一时间察觉,他已迅速将灵药汁水巧妙融入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真瞧见人面色不好还一言不发,那赤瞳到底深藏了忧色、镇压了心焦,只放软了声音劝道:“你需要补充点灵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飞蓬直起身,在床上坐正。他接过那盏带着轻微药味的茶,小口品了一下,便心中有数,又低头继续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重楼无声地将茶壶摆上床头柜,飞蓬才重新抬起头。那目光是无法言说的复杂,凝聚在重楼的后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壶内茶水倒出已过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飞蓬似乎舒服了不少,重楼才敢将歉意泄出齿列:“昨天,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飞蓬颊上不正常的绯红稍有缓解,抬眸时已恢复以往的沉静:“你那禁制,下得一点错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日若为一点私心开口求情,无异于刻意为难重楼。他在心里如此安抚自己,但一想到那一霎动弹不得、口舌无力,说出的话就不自觉带了刺:“作为神将,本将没有插手的立场。作为魔尊的俘虏,我更无插手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重楼忍不住加高了音调,情绪几近于激烈地反驳道:“你不是俘虏!”

        堪称刺人的话音出口,飞蓬倒是愣了下神,被煎熬地焦躁的心头微微一个抽痛。但重楼的自欺欺人,又立即惹恼了心中有火的他:“那本将换个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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