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糕…”但重楼紧接着便感知到,飞蓬的呼吸声,根本没平时安睡在他怀中那样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重楼狼狈地伸手捂住眼睛,心里却没有任何得意,只有深刻的痛楚担忧。他不自觉心想,他们的关系,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小心翼翼地维持,却随便一个意外,就能一碰就碎。而飞蓬难过的时候,自己连安静陪伴、轻言安慰的资格都没有了,只能无措地避开。最可笑的是,他再想挽回这一切,都从那天做那个选择起,就无法回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活该啊。”种因得因,种果得果,全是自己自作自受呢。重楼苦笑着,放下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飘远的目光,安静地看向前面的炤台。有些食材需要更多时间也更耐心地处理,之前没能顾上,现在倒是赶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熬了一晚的甜汤、蒸了一晚的菜肴,都在结界内默默散发着香气。重楼将这些用瓷碗碟盘装好,心中由衷地希望,飞蓬再醒过来的时候,能有点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午,飞蓬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重楼陪伴,他睡得十分昏沉,清醒时只觉头隐隐作痛。就连心里,也似是堵了一簇烈焰,时刻想要迸发、想要爆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飞蓬难受之余,还是用他为数不多的理智,强行压制了这些容易失控的负面情绪。只是这办法显是治标不治本,听见房门洞开的声音时,飞蓬下意识看过去,眉梢随之紧紧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了点力气,才没让“你过来做什么”脱口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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