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那个小仙族无法令自己沦为战奴之事不复存在,飞蓬也不能当重楼不顾他意愿的强迫没发生。即使目前只有那一次,即使他现在相信重楼的悔过与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楼…”飞蓬声音极低地呢喃一声,那根刺早已深深扎在他心头,现在不过是又被激发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其实心知肚明,第一次的强迫早已不是重点,真让他无法安心的,是身不由己的处境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没有那次中药之事,就算重楼隐忍至今,但只要他下定决心,自己便无处可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不管气氛再温馨、重楼再体贴,飞蓬都缺乏安全感。这是强者失去掌控自我命运的能力后,很正常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。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从幻视的深切无助与不安中,暂时把自己拔了出来,看向留下缝隙的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儿透来空气,为开了阵法的室内增添一抹清新,本该很是助眠。但有些事情,不在意时仿佛不存在,一旦重新想起,就难受地仿佛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越想越是窝火,不知道熬了多久,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在隔壁,听了一宿的紊乱呼吸,心里直发慌,又不敢前去搅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曙色熹微,那声音恢复往日的平稳,他才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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