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嗯…”被爱侣填满身体的滋味,不管经历多少次,飞蓬都觉得太过于刺激。他无意识地瞪圆了蓝眸,腰在抱枕上拧紧绷起,拱成了一个弯曲的弧度。
重楼满怀笑意地瞧着这有趣的反应,俯下身啃噬飞蓬滑动的喉珠,胯下加重了力道。
“额嗯哈…”飞蓬本来还有点习惯性的矜持,开头意欲克制自己的声音。可随着重楼越发凶悍地捅弄抽插,他嗓子愈加不听使唤,时常冒出闷哼呻吟。玉茎被夹在两人腰腹间,被刻意地摩擦蹭弄,更是精神了起来,一下下弹跳着。
内外交叠的快意从体蔓延到体外,飞蓬难耐地将头后仰,眼泪亦是一颗颗洒落,润湿了眼角,些许滑入交缠的黑红发丝中,更多则滑在颈间,将水红的唇印咬痕浸得越发鲜艳。
适才那本游记跌落在他身下,书皮上渐渐被浊精、汗水和体液淋透。
“你好紧…夹得好热情…”不多时,飞蓬被重楼插得抖着腰射了出来,他朦朦胧胧地感受到,有火热的舌头舔舐耳廓、吮吸耳根,洒下温热的吐息和戏谑的调笑。
飞蓬眨了眨眼睛,水雾破碎开来,入眼是一片耀目的火红。他放任自己在欢愉的海洋里徜徉,只用汗湿的手掌捞起一撮流动的赤色,低低喘息着呢喃道:“好亮。”
“那你喜欢吗?”重楼亲吻着飞蓬湿红的眼角,赤瞳亮晶晶的。他笑起来的样子是外人难得一见的阳光,如同多年前花语草原初见那一日的太阳。
飞蓬环住重楼的肩颈,轻轻一笑地纠正道:“不是喜欢。”
重楼一怔: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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