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便笑着坐了下来,将另外一只手也搭了上去。他彻底将飞蓬桎梏在身下,双管齐下地一边抚弄、一边撑拔。
“嗯…额…”短裤还穿在身上,甚至不像是上身的丝绸亵衣被撩起到肩头,以致于胸口两枚乳珠正置于重楼齿列间,被激烈摩擦、被用力吸吮、被重重揪弄,但飞蓬还是觉得自己仿佛被脱了个精光。
他不甘示弱地伸手,一把抱住眼底含笑的重楼,去扒那件威严十足地玄色长袍,可才扒到一半,就被高潮煎熬地几乎脱了力。
“嗯呜…啊…”指腹不停摩擦着体内敏感点,掌心用力地搓揉把玩,配合前方另一只手的撸动撩拨,身子相当敏感的飞蓬在不反抗的时候,哪里是重楼的对手。
他昏昏沉沉地抖着腰射出来,嘴里被重楼的唇舌又深又重地舔舐吮吻,在拥抱之中坐在床褥上,唯独腰臀被两只手掌拖着抬起,臀肉被一下下揉弄,留下无数个堆积的掌印。
紧致的小口更是被手指换着花样旋转、捻动、抽插,早就出了水。里头的肠壁收缩抽搐,使穴口翕张着小嘴,不停地对外吐出清露。
在飞蓬第二次粗喘着,内外达到高潮之时,已被重楼吻遍全身、留下痕迹。尤其是脚踝到大腿根那块儿,以及锁骨肩头处的神印,密集地分布着红痕。
再之后,重楼扯下自己歪歪斜斜的外袍,露出心口处被飞蓬纹刻的风云标记。他赤膊着上身,胸腹肌肉结实质硬,滴着汗牢牢压在飞蓬身上,一只手用力卡住皮肤滑腻的腰窝,另一只手飞快探出,拽过人下意识还揽在咯吱窝里的抱枕,垫在腰下抬高背臀。
“你总有些不合时宜的羞赧。”重楼的话语含着些许微妙的笑意,扣住飞蓬腰肢的双手下滑,强势掰开了无意识合拢紧闭的双腿。
不等脸色晕红的飞蓬醒转反驳,重楼已低笑着撩起下摆:“但我很喜欢。”话音未落,他沉下了腰跨,将肉刃深而重地缓缓插入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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