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最爱。”飞蓬笑得眉眼弯弯,手掌搭上重楼皮肉结实的后背,仰头用唇封住了爱侣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一下子被他撩拨狠了,连眼底都泛出大片暗红,迅速充盈了整个眼瞳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飞蓬随后就迎来一个疯狂的深吻,伴随着身下发狂地顶弄贯穿、驰骋挞伐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由狠又重地占有飞蓬,手掌失控般的搓揉起臀肉,臀尖被指腹搓得红透,性器来回插送,在紧窄的穴口内外磨破一个又一个泡沫。碎掉的水沫前后浮散,逐渐浸透柱身,又被带出了穴口、湿透了臀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”在连绵不断、几近窒息的快感浪潮里,飞蓬险些连蓝眸都翻出了眼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使如此,重楼也还是从那双蓝瞳里,看见了深处难掩的捉狭笑意。这是告白,但也无疑是飞蓬的挑衅,让他更着迷地到处吮吻,用滚烫的唇覆盖这个姿势能触碰到所有地方,赋予爱人更无法抵挡的欢愉狂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哥哥…”情热正酣,重楼突然笑了起来,含住飞蓬的耳尖,声音喑哑磁性、充满水汽:“那天我忘记反驳你了,就算诞生意识早又如何,各族从来都以化形定诞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不在意自己翻旧账找茬的行为,在事后可能会迎来新一轮报复,只想拿回先前被飞蓬逗输了的这一局:“我就是比你大百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不…嗯啊…”飞蓬剧烈喘息着,嘴角却勾起坏笑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掐着飞蓬的腰窝:“不说?那正合我意。”他牢牢掴紧人,更快速更用力地挺胯,非得逼着飞蓬哭喘着哑了嗓子,把欠自己的那声哥哥还回来:“今天被操哭了,可别说我欺负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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