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瞬间又气又恼,想把人按在床上为所欲为。可真瞧着那双陷入死局也无畏无惧的澄澈蓝瞳,里面还流泻着其主不自知的信任,重楼根本下不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峙半晌,飞蓬反而放松了下来,嘴角有着释然的笑:“你明明身居高位多年,竟是比年少时还心软了吗?”我是不是该开心,这么多年下来,你纵然没动心,也待我远超其他至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!”重楼气不打一处来,他费心费劲想让飞蓬好好活着,偏生人自己死志已决。但正如飞蓬言下之意,于公,魔尊根本找不到不杀神将的理由,留着才是最大的威胁和危险,也是公私不分的最大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重楼不同于始终铭记公私分明的飞蓬,他为魔尊,拥有一颗真正的帝王之心,也永远有敢作敢当、恣意妄为的至高魔性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都记得,自己走帝王道的初衷是拥有三皇境界,以便拥有和天帝平等交流的资格。如今,珍宝在侧,他一点都不想本末倒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现在说了,飞蓬多半以为自己在安慰失败者,说不定还会生出更多误会。重楼斟酌着,毫不手软地劈下一记手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”被空间之力束缚着躲不开,飞蓬闷哼一声,软软地倒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居高临下地看了半晌,突然嗤笑出声:“哼!”他喃喃低语,语意满是凛然桀骜:“本座真想做什么,谁能阻止?”就是抓了不杀,也轮不到魔界众长老多嘴多舌。真有不服者,有本事和本座打一架啊!拳头大才是真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捞起飞蓬,埋首在雪花般白皙的脖颈和胸口间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然后,重楼定了定神,微微颤栗的手指掠过已被蹭开的前两颗纽扣,触上了第三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嗡嗡!”轰鸣声当即响起,重楼回眸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桌案:“你倒是护主,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文堆旁边,只见照胆神剑挣扎着想飞起,又被禁制拉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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