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重新低下头,一下子扯开了扣子。看过很多次的神体大半个上身尽收眼底,却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引他着迷,又让他爱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唇停在风云神印上,重楼重重吮吸了一口,才将尖利的牙齿刺入。以血为引定下契约,飞蓬哪怕逃离,也很容易被他定位。他这么想着,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腕,血珠一滴滴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但神印是敏感处,飞蓬即使被迫陷入昏睡,也难耐地缩了缩脖子,嗓子眼里溢出了一声浓重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早有准备地替他掖了掖被角,把利齿拔了出来,转而为飞蓬整好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悬浮在半空中的血珠和尚在坠落的血珠,都在重楼招手下飞入口中。他抬头含着笑吻上飞蓬的嘴唇,将魔血给飞蓬灌了下去,与体内的封印交互着,形成又一层限制,却也是关键时刻的监视、追踪和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唇齿相依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好,重楼险些迷失在温软湿润的唇腔里。好在炎波血刃看不下去,没一会儿,就主动从重楼身上飞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!”其中一柄血刃接了一杯魔族圣药,重重泼在重楼苍白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无奈地抬头瞪他一眼,终于愈合自己手腕上血流不止的伤口,也接下了另一柄血刃送上来的药壶。契约需要的鲜血是定量,不舍得让飞蓬失血太多,那真要补血的自然是重楼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完药,重楼看着飞蓬白里透红的脸,眸中除了温柔,更多是犹豫。责任情爱两难全,自己为帝为尊,能恣意地于公心中满足私欲,两相无大碍,唯有不因私心放水是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飞蓬的脾气和自己不同,自己不杀他,就足以让飞蓬以为,自己因他“求而不得”而生出怜悯,继而如鲠在喉、寝食难安。想了许久,重楼的目光转向地图。他思忖着自己在魔界的各方别居,首先排除深雪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太过于明显,把飞蓬关进去,他怕是没多久就会发觉自己同样有心。这样的两情相悦,只会让飞蓬更难界定公私的界限。他会更为难,终日挣扎在责任、情爱的平衡里,甚至生出自己在利用感情活命的无地自容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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