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重楼带着飞蓬逛遍了这座占地面积极大的魔宫。他很有情调,湖边凉亭里一起作画,绚丽花园中一道品茶,小桥流水下相拥荡舟。他也并不急色,一切都顺理成章,只一旦得到了,就会全盘夺得情事里的主动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飞蓬闷呻了一声,他后背紧贴着重楼汗湿起伏的胸膛,修长双腿上的裤子破破烂烂,被褪到了脚踝处,歪歪斜斜地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腿弯被架至结实的臂弯里,人分明在上,却无处借力。青葱白皙的十指战栗颤抖着,被见缝插针地顶开,扣紧了指缝,牢牢按在细长船体两侧的边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哈嗯…嗯额…”飞蓬几乎吐不出完整的词句,只嘴唇溢出断断续续、支离破碎的吟哼,他觉得,自己浑身上下的重量都集中在身后,在插得臀缝合不拢的性器上,随之颠动、浮沉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咬住飞蓬的锁骨,脸上闪着紫金光芒的魔纹贴上湿漉漉的颈侧,热得烫得飞蓬微微战栗,他听见耳畔传来的声音又湿又沉,醇厚中带着情欲的炙烈热度:“你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”飞蓬难耐地低哼着,身下玉茎无需抚慰,已被体内翻江倒海地攻势送上极巅,一下下抖着腰往前射,感觉火辣辣的,不记得泻身了几次,但肯定不少:“嗯…重楼…太深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船随着流水荡漾前行,白浊半数溅落在水中慢慢消失。也有半数因姿势飞溅在飞蓬胸口,被重楼用指腹捻起了涂抹开,再揪弄着早已皱着立起的通红乳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怪我,你夹得太紧,我只好给你操开了通一通。”魔尊低低笑了一声,表情相当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魔体状态的阴茎太粗粝太昂长,滚烫的温度才进入,就飞快刺激着穴眼。肉壁顿时抽搐痉挛般疯狂绞紧,如无数张嘴同时用力,吮吸着柱体的每一处表皮,他哪里能忍得住?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当即就加重力道,直插得甬道充血锁夹,却完全跟不上节奏,只能被动地分泌雨露,被强势地翻搅出咕噜咕啾的淫靡水声。不知不觉地,连弯曲的结肠口都即将失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啊…”飞蓬当时便知道不好,腹腔上方的酸胀感让他下意识蹬踹了两下,可腿脚前方根本没有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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