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“咳”地摸了摸鼻梁,直言不讳地承认了:“十天半月呢,总会磨得你同意。”他主动搂上飞蓬的肩背,笑道:“你要先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直说。”飞蓬莞尔一笑,将重楼按倒在长廊靠近魔藤的石制长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外有护栏,无论如何滚动,都不可能掉进魔藤下的涟漪水面中。此地幽然静谧,确是正合适纳凉。神将亲吻着魔尊滚烫的肌肤掬起一捧水,缓缓搓揉起胸口、腰腹和背臀,烙印下一个又一个唇印和指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重楼有一下没一下地低喘闷笑着,和飞蓬接吻、拥抱,容纳所有侵占和攫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被飞蓬以神力灌入魔藤变为的灵植捆绑,在栏杆上摆出相当旖旎的姿势,甚至被魔藤下凝水而成的冰镜照出非常清晰的模样,他都没有半点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或许是之前说开了,也或许是心情更放松,重楼只觉得全身涌上前所未有的快感,从身到心皆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体质没那么敏感,经常会紧绷着太挤夹锁困,再被很重很快地冲撞开,他也更用力攀紧飞蓬的肩颈。重楼甚至不管飞蓬调笑什么,都主动迎合着调整位置,让飞蓬动作地更方便,自己体内也更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继续奉陪。”飞蓬结束这一切时,笑声极温柔。他顿了顿,又笑着说你:“你在上,哪里都行。我没那么脆弱,你犯不着只做一次,连解馋都算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的呼吸声直接重了,绯色的眼角微微上扬,唇角亦是弯弯:“那你可别后悔。”他咬住飞蓬的耳垂,低低一笑:“你今天玩了什么,明天我都会…加倍还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重楼细嚼轻啃的耳垂颤了颤,飞蓬偏过头:“做都做了,我怕你不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,一神一魔最后是相互洗澡、相互按摩的,他们相拥倒在床上时,都觉得今天过得很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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