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丢了先手,再直起腰膝盖往前蹭逃,就被重楼眼疾手快按住小腹,往后重重一扣。他胯下的力道更是只强不弱,粗硕菇头顺势卡入了更深。
那窄小柔韧的结肠口是弯曲的,本身敏感极了。被重重顶了许久,本就疲乏,已稍微张开了一点。这下子,更是彻底被攻占打开,一下下地唆吸着龟头前端的马眼,大量水液浇在上头,
“啊!”飞蓬的叫声又快又急,却后继无力,只嘴唇张开着剧烈呼吸,一点儿声音都冒不出来了。他湛蓝瞳眸的眼角呈现深深的绯色,滑落一连串的热泪,身体酥软仿佛能似水般掬起,已然高潮失神了。
飞蓬有傲气剑骨,血肉之躯却像是水做的。重楼心里满足地笑了一下,安抚性地扳过那张脸,细细吻着眉眼、唇瓣、脖颈,手指扯开凌乱敞着的衣襟,肆意怜爱着胸膛上朱色的茱萸,最后用尖尖齿列咬紧泛起光的神印,在上头不停舔舐吮吸。
“嗯…”飞蓬的眼神完全涣散,先是本能顺着重楼低头的力道仰头张嘴,被灵巧火热的舌头将上下颚舔舐了个遍,又被滚烫的唇舌逡巡到胸口,对着一阵乳珠啃噬。
当神印也没被放过时,飞蓬浑身上下都在战栗颤抖。他彻底沉沦在这场极度的欢愉里,双腿乖乖敞开,任由重楼把挂着的布条撕到脚踝处,再揽起腿弯转正姿势,让自己临着水,深深坐进他硬得不行的性器,被从下往上地狠狠肏弄。
“额…啊…”蓝眸前方的波澜水色凝结成水镜,飞蓬再找回理智时,一眼就看见自己敞开着双腿,魔纹翻腾的紫黑阳具插进体内,甬道被撑开到极致,正承受着毫不留情地挞伐肏弄。
原本紧致干燥的穴口由表及里被干得服服帖帖,还大汩大汩地溢出水液润滑,甚至被操弄到射出来。这让飞蓬面红耳赤,可身下无时无刻的充实感伴随极大刺激,嘴里的低喘饮泣根本停不下来。
他只能勉强将断续的词拼成句,还被重楼咬着耳朵说浑话,又羞又恼地恨不得从船上跳下水。什么夹得太紧就操开通一通,混账东西!
“你生什么气?”重楼还在笑:“你昨天上头时,难道说得比我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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