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境,刑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楼。”骄虫看向又一次发现破绽,走过去搜魂的重楼:“你看见什么有用的情报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淡漠地回道:“没,只知道太子长琴所用是殒神秘法变种;来魔界之人皆为玉衡军活动名额的拥有者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凝视着面不改色的飞蓬:“以自愿为第一前提,自定目标,只杀一人立即撤退,战果不强求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骄虫了然:“他们是自愿留下来听从长琴指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年同袍情谊,一腔热血未冷。”重楼的语气里竟带了几丝不明显的笑意:“不愧曾经是玉衡军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骄虫摇了摇头:“我记得,玉衡军活动名额,几乎全是神将教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羸弱的身体处处发疼,骨头和肺腑都被啃噬,连带魂魄一起被蛊毒折磨,都没能让飞蓬失去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痛,听着他们的对话,都还是露出了一个从容的、宁静的微笑,声音又清冷又沉定,丝毫不屑于隐瞒:“本将准他们自由出入神界,此次行动也确实全凭自愿、无有指挥。”飞蓬嘴角微扬,笑容清浅:“至于名单,自是无可奉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骄虫。”重楼眯了眯眼睛,唇角绽放一个一点都不示弱的微笑:“还有几种蛊虫,全用了。”他这么说着,却为神色从容坦荡的神将理了理凌乱不堪的青丝,动作温柔地一点都未触碰到蛊虫撕咬的伤口,不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坚定不移的蓝眸再次染了雾气,任由神体一次次被从内部吃光五脏六腑,再一次次恢复,飞蓬痛到不自觉战栗发抖,但从来没有叫过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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