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魔界自由,即便割据一地心怀反心,哪怕恣意滥杀胡作非为,都是只需记得后果自担。唯几条铁律不可违背,那也是为生灵最根本的道德,如忠于族群、如善待幼崽,别的一概无所谓。由敌转友,只要日后不叛族,魔界众生便能接受。若强,甚至能被魔界之主看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之为有容乃大、上者不忌,魔尊重楼实乃雄才大略、一代英主。”那还是自己小时候,神将教导各界知识时提起魔界规则。这么说的时候,神将唇角微勾、笑意清浅,俨然是与有荣焉的骄傲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还小,长琴只觉得飞蓬笑得温和却耀目,如今想来,那赫然是情不知所起、一往而深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了闭眼睛,一贯同魔尊不和,自己直到亲自来魔界,看见魔界的繁华和杀伐结合相融,半点不违和,反而生机勃勃、精彩纷呈,才承认重楼的强大不止是实力,更是心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就是传承自蚩尤的帝王之心,昔年在兽王治理下的兽族,同样是有容乃大,什么奇形怪状、肆意妄为的主,他都能容得下。正如自己父神祝融及其他叔伯所言,那是兽族的盛世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之相反,神族素来高傲排外,直到飞蓬成为领袖,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扭转过来。神兽、神果、龙族在神界能被古神族渐渐接纳,飞升者能渐渐被视为真正的子民,全因飞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魔尊与神将,是两族的核心,是两族的牌匾,是盘古大陆最后时代最耀眼的星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魔界的奇妙,你们曾是受害者,现在也能变成受益者,尽管放心报复。”太子长琴回过神来,笑着指点他们,仿佛一点未来分属两方的意识都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快点行动吧,我们为尔等护法。待堕魔后,便该分道扬镳。”他含笑抚琴:“只要你们是自己去报仇,没任何向着我们、损耗魔界利益的表现,只是内部纷争,魔界各部便都不会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长琴眨了眨眼睛,笑得轻松又释然:“若复仇之行来得漂亮,便不乏被魔族高层看中的机会。那会是你们的新机缘、新机会、新世界,切莫因为曾经的立场而错过。吾代玉衡军,代我师神将,祝诸位此行顺利、余生精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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