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对视着,潋滟的蓝眸透过雾气,时时刻刻都能发觉血瞳深藏的痛苦、坚定、心疼,然后付之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始至终,重楼没能发现一点有利于魔界的破绽,只将飞蓬最初舍弃不要的那些记忆翻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。”骄虫打断了这次逼供,他脑壳疼,所有蛊虫都被飞蓬的灵气撑死了:“问不出来,就别白费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闷不做声,只在骄虫远远吸出锥心钉,令飞蓬坠落下来时,本能冲上去。他不得不半跪着才接住快要倒地的人,赶忙用灵气治愈伤口,那双平素有力的双臂竟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骄虫在背后无声摇了摇头,抬手解开玄霄身上的禁制。看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又敬佩之极的逼供,这群或年轻或资深的魔将默不作声,识相地跟着长老退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阴暗的刑室里,只剩下半跪着抱住心上人疗伤的魔尊,与在折磨里陷入又一次昏厥的神将。

        骄虫往后丢出针对自己蛊虫特制的疗伤圣药,贴心地传音说了蛊毒之伤可能的后遗症,便关了门。他想,若是自己遭遇这样的情况,虽不会生气、不会分手,却也暂时不想看见爱人的脸了。因为,那总会让自己想起从身到魂一起剧痛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血与火在燃烧,是复仇者的饕餮盛宴。曾为鼎炉,面容姣好的女子在大火里哈哈大笑,看着入幕之宾们满地打滚惨叫,心里哼着歌儿。她曾经澄透的眸子变作赤色,是鲜血一样的颜色,也是入魔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得漂亮,只是,我需要把在场幼崽带走。”清脆悦耳的声音在火场里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挣扎的众魔纷纷投去希冀的目光:“大人救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