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为神将,便要以身作则。”伏羲淡淡说道:“你连这个心思,都不该有。往后,还是留在神界之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沉默了好一会儿,伏羲甚至能听见他微微加重的呼吸。良久,飞蓬单膝跪了下去:“恕臣无法从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出不了帝宫。”想到自己不愿意相信卦象,前前后后占卜无数次,为此不惜耗费心头血施展秘法支撑心境,试图改变天道大势,却落的个死气加重的结果,伏羲按了按额角。就算放飞蓬出去,也得等自己找到破解卦象的办法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联想起重楼和飞蓬两人自少至今的交情,伏羲心里也在暗叹。倒不是他不信重楼的人品,但伏羲站得越高、越了解天道,便更明白天命的难以抗衡。或许下手的不是重楼,可飞蓬一旦继续和重楼在一起,早晚会因为重楼而殒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不管是放纵还是反对,往往都会推动大势。他能做的,只有暂时让飞蓬不得离开神界,更不得和重楼联袂去混沌——只要在神界内,飞蓬就不可能有性命之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丢下此言,伏羲站起身来。他要去调息一下,反正自己从开始就不指望儿子能老老实实,谁让飞蓬一贯光明正大、无所畏惧呢,如今帝宫已设下层层叠叠的阵法,保证照胆神剑想开启去泉心的通道,都无法成功。短时间,飞蓬出不了帝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伏羲走入内殿,被丢下来的飞蓬一言不发,只席地而坐,开始研究附近阵法,没半分焦躁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一向很有自信,但自己是他一手教出来的,阵道上彼此有相近之处。而且,自己这些年于时光法则上,也颇有感悟、进步不小,师父却常年待在神界,对于自己如今的全部实力,并不是完全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帝宫能困自己多久,真是个未知数。飞蓬微微勾起唇角,开始了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之后,帝宫轰然巨震,从云端直坠而下,霎时间化为废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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