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悄然皱起眉头,他总觉得目前的一切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平静,让他心头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天规戒律不可违反,还是自己背离了他的想法?飞蓬垂下眼眸,步伐沉重却并不拖沓,推门走了进去: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“陛下”实在出乎意料,也等于暗示了飞蓬的决定,令伏羲原本淡定的眼眸,有一瞬间的锐利凌厉。他看着状似恭敬的神子,心里忽然就堵得慌,气极反笑的把茶盏往桌案上重重一扣,发出“啪”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换成神界任何一个高层,现在只怕都吓得膝盖发软。但飞蓬只不动声色的低头站着,明明姿态恭敬,却让人看不出半点儿敬畏,有的只是下定决心的洒然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羲冷冷看着他,原本好好劝的想法烟消云散:“很好,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了?”他知晓,自己劝不动飞蓬收回对重楼的私心,一如当年劝不住飞蓬不设复生之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魔之井,能够始终镇守而无有性命之危的,只有我。”飞蓬终于开口:“先让五位长老守着也无妨,弟子会先去神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凝视着伏羲,蓝眸一片沉静:“天规戒律面前,没有谁会是例外,包括弟子。该受的惩罚,弟子一点都不会少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样,弟子也绝不会因私心影响公事。”飞蓬的语气轻柔,但内里的坚决一览无余:“魔尊走帝王道之心不死,若今后还要出手,弟子绝不会手下留情。另外…”飞蓬蓦地一笑:“这只是我的私心,他不知道,也不会动同样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如果只是飞蓬对重楼动了心,就凭飞蓬是自己的神子,就凭飞蓬这么多年为神界呕心沥血,自己怎么也不会非要逼着他收心。只因情之一字,从不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羲扯了扯嘴角,看着飞蓬温柔中带着几分希冀的目光,眼皮上下颤动了一下。但是,和红鸾之相纠缠在一起的,是漫布的死气——此情若长,势必命陨,无计可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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