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抖落衣襟上的砖瓦,匆忙步入后殿。他将帝宫几个阵法相连,改动了阵眼和方向,想不到激起的冲突比自己想的更强,竟把帝宫给震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羲负手而立,雪白的前衫上赫然有着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之前就受伤了?”飞蓬脚步一顿,澄澈的蓝眸里闪过惊讶。而后,难得有了愧色和忧色:“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气得想把儿子揍一顿,伏羲眼见飞蓬眸中的担忧,冷脸一下子摆不出来了:“无事。”他有气无力的挥挥手,眼中露出一抹无奈,叹道:“所谓天命,不管挣脱反抗,还是顺其自然,往往都摆脱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…”飞蓬有点儿懵:“是算出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伏羲看向飞蓬,眸色有些沉郁:“飞蓬,若你知晓自己有死劫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飞蓬淡定自若说道:“与其提心吊胆,不如平常心做事。实力不得放下,同时也要问心无愧。”他笑了起来:“弟子愿信因果善恶、是非正邪,但行人事、莫问前程,总归不会有太糟糕的下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羲深深的叹了口气,再一次慨叹自己把儿子教的太好了。可若非如此,飞蓬也成不了真正的神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要去神狱,那便出发吧。”伏羲冷不丁说道:“至于魔尊那边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拧起眉头,情爱纠葛这玩意委实难辨是非,总不能因人视自己儿子为敌为友,却并未动心,便不分青红皂白迁怒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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