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每当这个时候,身下人便喘息猛然急促,啜泣着摇头想要逃离。
当然,逃是逃不掉的。被重楼完全笼罩在身下,飞蓬搐动的双腿才蹬踹着向前,便被掐着腰眼拽了回来。
然后,他会承受更沉重的顶撞,粗粝滚烫的肉杵翻江倒海,硕大冠头屡次欺负敏感点,紧致柔韧的肠壁每一寸都被摩擦的又疼又爽。
再加上宽大的手掌偶尔握住要害,力度不重不轻的刮擦撸动,让快感越发堆积,飞蓬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。
值得一提的是,神将发泄出来的时候,后庭从穴口到深处都夹得死紧,还不停震颤收缩,爽得魔尊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。他就着余韵,又重重抽插了好几个来回,才射进深处。
不过,瞧着自己退出时,还发着烫的白浊缓慢流淌,却被翕张的穴口阻了大半,剩下的还在飞蓬体内,唯腿根凝固成几行精斑,重楼便忍不住又硬了。
他将飞蓬翻过身来,瞅着那纯白无瑕的肌肤上,被自己留下了一道道吻痕,又缀着无数细密破碎的汗珠,眸中餍足更深。
“飞蓬…”吻上那双迷离的蓝瞳,重楼慵懒惬意的叫了一声,烫硬的分身贴着对方腹下,暗示性又蹭动了几下。
飞蓬茫然失神的看了重楼一眼,然后疲惫的偏过头去,嗓音湿软却半分不示弱:“魔尊难不成打算,每次强暴本将之前,都无事生非的去问受害人的感受?”
饶是重楼早就明白飞蓬的秉性,也被此言给哽了一下。他嗤笑一声并无废话,只伸手将那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再次掰开。
感受到指下肌肤的轻微战栗,得志便猖狂的重楼扬了扬嘴角:“本座还以为,神将真不怕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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