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此言,飞蓬气急而笑:“本将为什么要怕?”他不顾事后虚弱酥软的身体,一掌便拍向重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,神将没怕。”重楼抬手接下这一招,把飞蓬整个人抱着坐在自己身上,用魔力化作丝绸,将那双臂绑上自己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粗大顶端对准翕动着闭阖的穴口,腰身向上挺动,重楼已经再次顶入,将那些浊液又推了回去。可他不止进去,还抱着飞蓬站起身,大步走下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被颠簸着时进时退,全无章法的抽插,飞蓬低低的闷哼一声,只觉得视线模糊着晃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发觉重楼似乎打算去穿衣镜前时,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,指尖下意识在重楼背脊上抓挠着,不安之态无法抑制的显现。正被顶撞抽送的后穴内,更是紧张的收缩不已,肠肉死死绞紧,将肉刃吞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被夹得又疼又爽,重楼脚步一停。随后,他立即反应过来,明白飞蓬这是误会了,立刻缓声说道:“只是去沐浴,不过,镜子放在这里,确实有点儿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重楼使用空间法术,把挡在浴池前的穿衣镜,直接移到门口。原地留下了一道直路,能从床上便直接瞧见浴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飞蓬轻轻回了一声,低喘着偏过头,但眼尾有一抹被逼出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站在那里没动,伸出手指抹去飞蓬眼角的泪痕,轻叹了一声:“别哭,不弄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嘴角动了动,正欲反驳,说自己没哭。可看着重楼深邃的红眸里隐现温柔、挣扎,还有想要将自己吞吃殆尽的欲念,话到嘴边终是没能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则抱着飞蓬瞬间入了浴池,抽身退出那令他无比留恋的极乐之处,用手指沾着池水抵入,指腹磋磨内壁,很快便将浊液引出、内中洗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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