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对飞蓬的喜好掌握的正好,这汤羹灵气相当充足,粘稠度和美味度正符合预期。他灌汤时,也没让飞蓬呛到,只是最后松开手的时候,飞蓬想要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重楼丢下碗,再次以吻封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纠缠来纠缠去,两人便压根没能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活的手指撩开飞蓬的亵衣,重楼的唇舌从手臂移到颈间,停留在锁骨的神印上。鲜亮的风云图案,如今因魂魄上的封印,呈现几分灰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牙尖刺破风云时,飞蓬整个人一软,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,挣扎着推拒重楼解腰带的手掌,瞬间便无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神印处变本加厉的吮吸舔舐、啃噬戳刺,让飞蓬眸中的水雾蜂拥而至,连被褪下亵衣、分开双腿,都未能及时作出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才挂起的床帐,很快又垂落下来,床笫间春意正浓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腹下被垫上柔软而高耸的枕头,腰自然抬得极高,从上半身到膝盖都贴着床面,整个人半是趴半是跪,并随着重楼一波未平、一波又起的攻势,一次次陷入到厚实的床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他两只手腕被重楼攥着,按压在锦被上,指甲正无力抓挠着,牙齿更是咬着床单,偶尔溢出的哽咽带了鼻音和湿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着这个姿势,满身古铜色显是常年炼体的魔尊,身材高大、肌肉有力,俯卧在肌肤纯白、腰肢清瘦的神将身上,粗大的阳具插得又深又重,嘴唇在背脊上留下一道道红印,看着便像是一场欺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觉得不够,偶尔松开手,滑入臀缝将两片臀肉掰得更开,随后便转换方向,捣得更深更沉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