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掌起起落落,剥下飞蓬身上凌乱褴褛的衣物,将它们分解成空无,好一寸寸地抚摸起更加细腻白皙的肌体。
“嗯…哈啊…”飞蓬想说点什么,却没有力气说话,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,听起来像泣。
全身内外的黑水渐渐变为无色水珠,但被抽走的不止人体多年的污浊,还有他所剩无几的体力。被填补的也不止重楼多年搜集的滋补灵药,更是他本不该沦为承受欲望的私处。
但飞蓬根本无处可逃,只能任几根手指撑开漫出清液的穴口,在极为紧致又湿滑的甬道里,不停旋转、抽送、按压。又有几根拢住前方,拨弄撸动这具年轻身体的欲根,既细致体贴地服侍,又坏心满满地压榨。
而这只是开始,重楼顺势把飞蓬压在靠墙的桶壁上,握住膝弯抬起了一条腿。不死心的双手亦被他捉拿,牢牢绑缚在飞蓬头顶,随时可以拉下来细细亲吻含吮。就如重楼现在所做,在不情愿的心上人身上的每个角落,都用唇打上自己的印记。
直至洗精伐髓彻底结束,周身连无色清液也不再冒出,情欲的煎熬也未曾停息,始终双管齐下地撩拨飞蓬的情欲。似浪头一波强过一波,逼得人泪珠盈眶、低吟满腔。
“嗯…唔…不…”再次射出来又被流水冲走,尚为人身的飞蓬受不住地摇头,往旁边躲,却被臀缝里的手指捣着敏感点,强自按回重楼怀里,只能发出止不住的颤音:“够…够了…别…不要…”
重楼清楚地看见,水流从飞蓬搐动的剑眉间滑过,四散着润湿那张被情欲折磨了多时的脸,温柔地流过布满青红吻痕的脖颈和胸膛。它在肿立的乳珠上转了几圈,才坠向平坦的小腹、萎靡的玉茎,轻抚遍及指印的腿根,滑进难以合拢的臀缝。
“哼!”坐在桶底的重楼低笑着,收回被挤夹了无数次的手指,在飞蓬被迫坐于自己腰胯上的紧实臀瓣上擦了擦,又不轻不重拍了一记,令布满指印的湿红臀肉颤了颤,才扳起飞蓬的双腿。
这里被后穴里此起彼伏的刺激影响,正不停战栗着。触感读书人的绵软,但很柔韧,足见飞蓬此世纵是书香门第出生,也在骑射上下过苦工。
重楼想着借助魔印对人间投下注视,看见飞蓬转世认真读书上进的模样,想到自己无声无息出手,把本该袭向那座城市的凶兽引去其他方向,突然抿去了唇畔玩味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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