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…”他用指腹一一抚过飞蓬腿根处,自己情热时扭捏出的掐痕,亲吻着飞蓬后背上微微凸起的两块肩胛骨,难解是报复还是戏谑,淡淡地、叹息地说道:“你已经在求我了。”
飞蓬茫然地回了一句:“什么?”随即,他后知后觉意识到,重楼是在回敬自己那句带着讽刺意味的‘你想让我求你放过我?’。
但这次飞蓬没来得及再次嘲讽,就眼前天旋地转,重新被按在了床榻上。纯黑的床单、温暖的被褥,之前没来及细看的窗棂透着木质的清香,窗外却是魔界特有的阴云,更远处是巨大的火球。
炎波泉眼,魔界禁地。飞蓬了然,而重楼俯下身凝视着他:“一道封闭的走廊,中间是这里,两侧是魔宫与黎火金吾。”
逃不掉。飞蓬冷静地判断出自己不太妙的处境,但重楼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你该不会以为,这就结束了吧?”他微抬上身,从床头柜里抽出一个罐子。
飞蓬微微睁大眼睛,墨蓝色的瞳孔印照出面前的变化——满满一罐药膏被空间法术的紫光笼罩,凝固成手指粗细的棍状。上面布满了细小却连绵的锯齿,前端则略细,尖如椎体。
危机感让神将瞬间朝后跳去,但人身负担不起过强的战斗意识,更战胜不了魔尊千锤百炼的魔躯。
“你敢!”被掰开双腿将锥尖对准微张的穴口时,飞蓬的冷静终于被彻底击破了。
重楼按住飞蓬的四肢,淡淡说道:“难道我现在停手,你就不会和我不死不休?”
“……”飞蓬无言以对,他总不能跟重楼说,就算继续也不会。可是,这也太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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