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想着,又止不住笑了,便俯身将飞蓬更近地置于身下。他在早就遍及吻痕、指印、掐痕的肌肤上一处处温柔亲吻、轻轻抚摸、细细逡巡,再继续有节奏地攫取、撑涨、填满。
“嗯…啊…”快感欢愉如浪潮汹涌澎湃,飞蓬被重楼拉着沉沦欲海、难以解脱。
炎波泉外的阴云散开又合拢,泉眼如火山爆发,时刻为魔界输送灵气。
煞气荡漾在紫色阴云之上,偶尔凝合在一起,飘荡下蒙蒙细雨。
聚散之间,血月反复升空。
身体被超越极限地开垦攫取,平坦的小腹一次次凸出男人阳物的形状,穴口被两枚沉甸甸的睾丸屡次拍打,敏感带和最深处弯曲的肠道口亦被插得爽到泛酸。偏偏前方玉茎被照料地极好,不轻不重、力道适中地撩动揉撸,才射过就又精神。
“嗯…哈…”这心理、生理上的双重刺激实在太舒爽,直逼得飞蓬身子软得不像样子,如坠云端般快要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他混乱地想,宁愿重楼拿出他们决战的架势,尽快把自己摁在床上,撞得受不住地昏过去,也不想被这样既安抚欲望又照顾精神,偏偏延长“折磨”的时间,舒服地恨不得哭出来了。
可话到嘴边传出去,每每都因集中于敏感点及深处的碾压、前方对玉茎体贴的侍候里,变成断续破碎、喑哑勾人的饮泣,着实是诱惑别人往唇腔深处更探究竟。
欣赏片刻后,情热难耐的重楼不禁吻得更深。他舌头几乎触及喉管,索取着飞蓬口中全部空间,不管是气息还是津液,通通没有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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