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嗯…”呼吸不畅的难受感又一次席卷而来,又搭配上身体里早超出人类容忍范围的、承受限度的欢愉,飞蓬低哼着艰难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觉得,自己迟早要被重楼操死在床上,人身于连绵不绝的高潮中崩溃,只剩下神魂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这就是重楼的目的?神魂是灵体,更好塑造外壳。只要凝形时稍加魔气,就能彻底封死自己的灵力,从此受制于人,再无一丝一毫可能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惮以最坏的猜测去判断处境,飞蓬下意识提起劲,透过朦胧的水雾,仔细看重楼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印入眼帘的是坠落的水珠,从重楼眼角,似汗更似泪,而红眸火热却灰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愣住了,他迟疑着抬起不知何时重获自由的手,想要触碰重楼的眉眼:“你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错了。”重楼瓮声瓮气地回答,一把抓下飞蓬的手按牢,身下加重了力道,再没给人开口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神魂颠倒、意识冥冥之际,飞蓬感受着撑满后穴的茎身膨胀到使内壁隐隐作痛,粗大顶端也猛地变硬变大,死死咬上泛酸的肠道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穴口处被碾磨碎无数白腻泡沫的软肉,都在这一刻被突兀张起的倒刺刮擦得激烈收缩,大有把兽茎锁死在里面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呲…”体内成结后,大量滚烫的精液陡射而出,浇灌在被操干得糜烂湿红的穴壁上,淅淅沥沥地到处流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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