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重楼彻彻底底放纵了兽族的天性。他攥住飞蓬的脚踝,弹了弹还在响的风铃,将人按在床上,弯折腰肢到人几乎要分出上下两层的姿势。然后,长满肉刺的阳物完全抽出,重楼抵着穴口,自上而下狠狠掼入。
“…啊啊哈…”适才刚被打开的甬道底部,紧窄弯曲的肠壁又一次被强行打开,狰狞的茎身来回抽送,撑满整个穴眼,用锯齿般此起彼伏的肉刺蹂躏每一寸肉壁,火辣辣的快感逼着飞蓬哭喘出声,墨蓝双瞳盈满泪水。
重楼压低身体反复索冲刺,近乎于疯狂地占有飞蓬,似乎这样就能在自由的心灵里打下自己的烙印,索取到他想要的情感。
“额…嗯…”太深了,够了,不要再往内了,求你。漫天白光的幻觉里,飞蓬再难克制的哭腔伴随着喘息声,剧烈无比。
他从来没有这样无力和失控过,什么都不受自己控制,只能任由别人摆弄侵犯。对于一个强者来说,这样的感觉远比死亡更可怕。
重楼看着飞蓬崩溃的样子,心中了然。神族禁欲,轮回的记忆感情触感之于飞蓬,模模糊糊隔着点什么,那现在这种经历于其实并无经验的他,自然是难以承受的欢愉折磨。相当于一张白纸,被黑色强行描绘。
我还真是卑鄙无耻啊。重楼心底抽痛着泛起不忍,红瞳也滑过一抹自嘲的笑。他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,他在强行把飞蓬对情事的印象,凝固塑造成自己的形状。
这作为重塑神体的固定步骤之一,以飞蓬的道德观,他对夕瑶本就是友情以上、知己未满,今后更不可能再有任何发展。
“飞蓬…”可再在心里唾弃自己的罪恶,重楼都并不后悔,只悄然放缓了一点儿力道。
对飞蓬的转世,可以守护不逾越。但对飞蓬本身,他自知根本做不到释然,只想飞蓬永远铭记,即使最后要面对不死不休的战局,也死而无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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