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还会是同样的结果。”飞蓬淡淡说道:“重楼,魔尊,自由于我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不脱离神族,我根本没有选择权,无论是像个活物朝生暮死,还是如你所想接受情爱。那若神魂被封、神识被锁是代价,我便只能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冷着脸,再次扣紧了五指:“好,很好,这果然是你会做的事情!”他狠狠地沉下了腰,在飞蓬耳畔冰声道:“那我也不会再留余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哈…”瞧着瞬间漫上重楼眼眉的狠意,飞蓬咬住了嘴唇,才没直接叫出声来,可浓重的鼻音还是溢了出去,带着紊乱急促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眸弥漫水雾,糟糕,之前毫无经验,忽略了尺寸问题,背对的姿势竟没发觉重楼还留了近半没进来,那已是留足了情面。现在却有什么地方被一点点撬开了,是更深的地方,正被一寸寸地挖掘开凿、打下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…嗯…”飞蓬额角汗如细雨,嗓子里嗯嗯啊啊地冒出哽咽,碎得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,继而被重楼堵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管飞蓬的鼻音再浓重,重楼似乎都再不打算克制他压抑多年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火热的手掌固定在飞蓬腰上,不容半点退缩抵抗,另一只滑入双腿间,撩拨躲躲闪闪的玉茎,还掰开极力合拢的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叽啪叽!”他悍然动作着,滚烫硬挺的阳物挤入温热紧致的甬道,高热粗大的顶端恣意冲撞,将绵密滑腻的肉壁抽打地啪啪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被逼得浑身颤抖,被空间法术按在头顶的双腕、被掰开按压到极致的双腿,都在不甘地挣扎扭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叮咚咚!”但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,这点挣动无济于事,反而令风铃震响的频率更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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