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觉得,这可以靠意志力弥补。为此,重楼瞧着被自己死扣在怀里,顶着寻到的第一处敏感点疯狂颠弄、重重戳刺,逼得腰肢如琴弦绷断般绵软,还极力想找回理智的飞蓬,声音淡漠地说道:“事到如今,你真不打算说点什么吗?”
“哼…呼嗯…”正从蒸腾的欲望里努力抽回意识,飞蓬迟钝了几个呼吸,才回过神来。他躲了躲唇间的手指,语气尽量不显模糊,冷沉而干脆地回道:“说什么?决斗是你提的,惩罚是我该受的,我从未对谁不起。”
或许有愧,也许有遗憾,可在那个时候,飞蓬自认对重楼、对夕瑶都并无亏欠。他想想越发气恼,不禁抵了回去:“如今,你这蓄谋已久的报复,到底私欲作祟,犯不着假借种族仇怨!我还不至于相交多年,摸不准你真心假意!”
“哼!”重楼正扰乱飞蓬脊骨上蜿蜒成河流的汗水,闻言,指尖微微一颤,随即便气极反笑了:“好,去新仙界比武是我提出,但你我大打出手,神魔之井崩塌,难道是神界愿意看见的?你但凡为自己辩驳一句,都不会贬谪轮回、永世不归!”
重楼猛然扣紧飞蓬的后颈一推,将人从怀中按进了床榻:“飞蓬,利用决战不辞而永诀,你当真无愧于心?”他将飞蓬翻回身来,死死盯着那双情绪波涛汹涌的墨蓝瞳眸,砸出的声音既轻又重:“我在你心里,就什么分量都没有吗?!”
有,可现在我无论如何,都说不出口。果然,习惯性对峙与不示弱,会带来麻烦,只是我改不了这个毛病。飞蓬闭了闭眼睛,敛去心头涌动的热浪。
他抬眸,露出毫无破绽的淡然浅笑:“那你是要我交代遗言?因为我成全你想要一场酣畅淋漓、不被打扰比武的愿望,然后没在长老们面前,为自己私心酿成的错误巧言令色地辩驳?”
“你强词夺理!”重楼低吼了一句,扣住飞蓬脖颈的手掌在发抖,声音亦是:“你明知道…你知道…如果代价是你永不归来…我宁愿维持强敛战意、维持现状!你知不知道,景天得了救世功德,你依旧没有苏醒,我是什么心情?!”
谁能想到,一向威仪深重的魔尊,也会似无法掌握己身命运的凡人一般,有如此失魂落魄、几近情绪崩溃的一面?看着重楼通红的眼眶,飞蓬无声地叹了口气。于是,你费心费力寻了个不会被怀疑的机会,让我的神识神魂复苏,将自己作为囚笼,想永生永世强留?
飞蓬思忖着,抬手去掰颈间的桎梏。果不其然,重楼怔忪了一瞬,还是顺着力道松开了五指。他一如既往地听话体贴,只要自己直抒胸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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