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人夹得太紧,穴眼不停收缩搐动、阻挠挽留,源自兽族最原始的征服欲迸发开来,催使重楼垦荒般往更深处进发。可他越是前进,越觉得里面有无数张嘴,全方位舔舐吮吸着性器,令所剩无几的自制力饱受考验,不禁忍得满头都是大汗。
“额…啊…”可飞蓬温热的体温裹挟着美妙的呻吟,还是让重楼渐渐缓解了急躁。他看着人眸中溢出的水色,身下稍稍放缓节奏,菇头灵巧地旋转抽送,一点点撑拔、碾压,直到前方确实撬开些许崭新的空间,整根肉杵才退回近处逗弄敏感点。
火海炼狱的刺激此起彼伏间,片刻和缓的欢愉无疑更让人放松,飞蓬失神地瘫软下来,暂时提不起劲,倒是更方便重楼继续开拓深处。
如此,循环往复。
“嗯…”重楼抚摸飞蓬克制呻吟的唇瓣,眼神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眼睛。
深邃近黑的墨蓝色里,饶是充盈情欲的水雾,也溢满理智的挣扎。正如飞蓬本身,呻吟再是不断,反抗再是微弱,也根深蒂固地存在。意志力之坚定,一如往昔。
这让重楼突然就想逗一逗他,他托起飞蓬的手掌,将一根根汗湿的手指捧起亲吻,在人耳边淡淡说:“你猜,你还会有执剑的机会吗?”
“哼…额…”飞蓬没搭理重楼,半张的唇微有肿胀,依旧流出支离破碎的呜咽。
重楼也不在意被无视,低着头轻轻吻他,将人换成更省力的跨坐姿势。飞蓬骑在他身上夹紧腿根的模样,倒像是主动索取什么。只不过,重楼还是用手卡住飞蓬的腰,控制着进入的深度,用不着飞蓬费劲使力。
“呵!”可就在这时,飞蓬突然出手,快准狠地一把扣住重楼的脖子。他手掌汗湿着湿漉漉的,很是无力。可那语气里的桀骜,却在低弱中丝毫不比当年少上一分:“那你猜,时日一久,我就算不用剑,能不能拗断你的脖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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