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哧!”细密的眼睫毛颤了颤,他倏尔一口,咬紧了重楼的肩颈,牙尖染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感受到,两束恨意浓郁、几乎滴血的视线,正如刀割般,扎在自己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肯屈服的飞蓬从来不知道,这等失去力量的撕咬,就算在纵容下破了防,也只是助兴之举,只能引得兽欲更加膨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。”暗室之门打开,重楼大步走入室内,门在身后摔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将无法自抑地颤抖起来,时隔多年,终于能离开暗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出现在他面前的,是魔尊寝宫,是雕花大床,是一切噩梦的开始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重楼瞧着飞蓬,饶有兴趣地笑了一声,把人掼进九重帷幔深处,将身子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一只手挣扎着伸出,捏紧了床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极力压抑着哭腔的饮泣支离破碎,被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取代:“嗯唔哼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的手剥开飞蓬想要掩饰的秘密,玉茎之下的皮肤看似完好无损,但指尖轻易便捣弄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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