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会觉得,我不会碰这里吧?”他将第二根手指,也往里塞入一个指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神将身下新生之处的嫩滑紧致,魔尊血瞳微眯:“魅魔族的贡品确实不错,一个晚上就长出来了。”昨夜若非飞蓬抗拒地太狠,他怎么都不可能再等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”飞蓬呜咽着摇了摇头,双脚却被丝缎缠裹拉开。他颈下被垫了一方长枕,让头颅能垂下床榻,刚好迎上重楼结实的腹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,更方便魔尊压着神将。他一边将硬挺的性器,重新插回紧致温热如春天花园的唇腔,一边掰开修长笔直的双腿,肆意玩弄新生的那套器官。

        隐藏在两边的花唇被强行翻了出来,上方交汇处紧紧挨着两枚睾丸,让揪出花蒂的难度稍微大了点儿,重楼便上了舌头和牙尖,咬住蒂头用力外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嗯!”前所未有的滋味与被硕大冠头碾弄菊穴爽处,是截然不同的,更酸胀、更刺激、更难耐,也让飞蓬更渴求有什么能重重贯穿他,带来至高无上的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便见,他双腿搐动痉挛,被三四根指尖扒开的穴眼随之颤抖,往外吐出了平生第一波阴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已经顾不上口中的抵抗,飞蓬的舌头不知不觉用力,不停舔舐柱身的肉刺,想用刺痛唤醒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嗓眼里卡着的菇头太大太烫,喉管下意识分泌唾液进行润滑,口腔更是随着呼吸的加重,一下下震颤紧缩,很熟练地按摩着整个肉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身子可比你自己识趣多了。”重楼咬紧牙关,死死嚼着花蒂,在飞蓬支离破碎的啜泣里,似笑非笑地传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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