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啵。”他先吻了吻飞蓬的眉心,那里是魔灵印迹的标志。
重楼似乎尤爱吮吻此处。飞蓬不自觉看向正对着的眼眉,那火纹与自己额上的一致,是十足十的所有物之意。
也对,从被炼化为魔灵开始,他就是重楼的私有物品了。
怎么处置,如何淫玩,端看魔尊心意。
飞蓬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、拧紧、捏碎,分明疼得撕心裂肺,却麻木不觉。
“呼。”他怔然出神间,高潮余韵已过,重楼这才低喘着拔出。
明明刚射过一轮了,但性器湿淋淋地抽出来时,却还是青筋贲张地硬挺着。
重楼想了想,捞起飞蓬湿滑的腰肢,把人从地毯上抱起,自楼梯缓步迈出暗室。
一路上,他埋首于飞蓬汗湿的颈窝,舌尖四处扫动,又盘旋向下,在两枚乳尖上轮流碾过、吸过、咬过。
飞蓬木然地任他施为,直到滚烫的精水从后臀流出,淋到脚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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