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自己眼光很好,选了人品和实力无处不好的重楼,不但没欺负他,自己有求也不趁人之危、落井下石。
这委实让飞蓬心动情更动。
他凝视对手的眼神,便和昔年镇守天门时一样,战意凛然,火热危险,充满了挑衅的意味,是一场邀战的前奏。
“好。”重楼也跟着笑了:“我是不是无欲,你今天可以好好体验一番。”
此言当然不是说笑,兽族发情期一贯随兴而至,他只是不想飞蓬难熬,才总想克制。
但既然唯一的对手热血沸腾地下了战书,总不能不应战吧?重楼玩味地想着,狠狠掐住飞蓬的腰。
飞蓬自然发现了,重楼突然暴涨的兴致。这也让他更加战意悍然,不禁就着被后入而偏过头的别扭姿势,捧起重楼的脸。
“体验?”飞蓬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半是追问、半是挑逗:“正常不该权衡利弊考虑到底动不动手吗?还是说,你发情期也性冷淡,所以干脆只找我打架?”
这下子,重楼不止是兴致大起了,还被挑衅地眯起眼睛:“性冷淡?!哼!”
“我当时,做过这样的梦。”他掴住飞蓬腰身的火热手掌,直接变成了龙爪,扣着人,往化成兽茎的胯下重重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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