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发觉欲望被点燃的那一霎,第一次经历发情期的重楼竟然不怎么惊奇。反而有果然如此的感觉,仿佛尘埃落定时的释然,还带了点儿好笑与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重楼不愿用异兽选顺眼雌兽泄欲繁衍的心态,去玷污自己唯一的情谊寄托,更不想卑鄙无耻地毁掉彼此交托了信任的飞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…”而此时此刻,被他压在身下恣意搅弄、肆意挞伐的飞蓬,倒是笑了出来:“你天天…找我比武…的原因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的动作顿了一瞬,然后猛地加速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嗯…”飞蓬的呻吟止不住地漏出闭合的齿列,浑身脱力般酥软如一汪春水,被重楼将双肩扣住,牢牢锁进怀里尽情享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始作俑者还在他耳畔嗤嗤一笑:“对,这样度过发情期,同样酣畅淋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偏过头,咬了一口重楼掴着他肩头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口,见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知不知道…”前任神将舔舐唇畔魔血,将染了血腥味的唇贴上魔界至尊的耳朵:“他们私底下说,你是唯一无欲的异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着,飞蓬心中其实在笑。若重楼权衡利弊才放弃出手,无疑更符合常理,但他不可能不难过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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