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彼此动作着,直到飞蓬越亲越向下,隔着披风触及要害,重楼才气息不稳地一把将人扣住,声线喑哑道: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总让你…”飞蓬合了合眼睛,被重楼堵住了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低喘息起来,由着重楼的手指解下腰带,声音断断续续:“我回来之前…在天魔国…看双修功法…异兽都有…发情期…是战斗引发…会寻找…交配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你。”重楼将飞蓬转过身去,咬住他的后颈,缓缓顶了进去,沙哑干渴的嗓音像是被火燎过:“你以为,我何时发现自己动心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“呜嗯”地闷哼一声,身后的冲撞又重又急,是重楼一贯的强势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兽族发情期,确实都由战斗引发。”重楼沉着声音道:“交配对象不一定要选为伴侣,却总要相差不远,才会引起征服和繁衍的欲望。这是为了充当雌兽的弱者能够承受强者,也为了生下不弱于彼此的后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扣紧了岩石缝隙,他被重楼撞得有即将腰断的错觉,一时间也顾不上初知此事时的震撼,与紧随其后的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…以…呢?”但摩擦又使火辣辣的快感升腾太快,前方被握着揉弄的玉茎精神抖擞,一滴滴往外射出,飞蓬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颤动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捏紧飞蓬的腰侧,低低笑着:“没有所以,本座从第一次发现便选择摈弃。既是不想屈从于兽欲本能,也是不愿用龌龊手段亵渎宿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日从神将府邸离开,在魔界得到属下禀报飞蓬遭申饬之后,飞蓬于他便不止是朋友和劲敌了,更是知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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